第(1/3)页 孟三爷说完了这些东西之后,又说回了孟肆回房后的另外几件事。 那个白玉瓶碎了之后,孟肆就感觉自己胸闷气短的。 不过当时大家都觉得很正常。 他刚从乱葬岗那样的地方回去,又被吊在那里半天,没死已经是这祖先保佑了,怎么可能会舒服? 但孟肆躺到床上之后就挣扎着起来了。 “他当时就说,躺下去之后床上好像有无数的冰针扎着他似的,又刺痛,又寒冷,怎么都躺不下去。” 青林听到这里都忍不住插了嘴。 “床上有什么东西?” “就是没有哇。”孟三爷双手一摊,无奈地说,“因为这个,我们几个人把他的床仔细地检查了一遍,最后没招了,还把床褥都给换了新的,但他躺下去还是不行,依然说有寒冷的针。” “我自己上去躺了一下,就没有感觉,床是好好的,就他不行。后来没办法,我们是把他背到了隔壁睡的。” 青林又问,“到了隔壁就没事了?” 孟三爷点了点头说道,“对啊,到了隔壁他就能躺得下去了,就是还时不时地觉着冷,现在都一直是盖着两床被子。” 他叹了口气。 陆昭菱若有所思,在想着什么。 孟三爷见她暂时没有问题,便又说了下去,“我们急着想问他那幅画是从哪里来的,孟肆却急着跟我们说,得赶紧把画拿回去。” 陆昭菱这时才问他,“那他可说画从何而来?” “我们倒是问出来了,只是他说的很是诡异,我等不是很相信。孟肆说,是当初从慈云寺回来的路上遇到下雪,有个姑娘拦住了他的马车央求着带她一趟。” “那就是让那姑娘上马车了?”陆昭菱问。 “对。当时下着雨,天色又暗了,孟肆为人善良,肯定会让对方上马车的。”孟三爷说,“而且,他说那个姑娘就叫无忧,年纪比他大十岁左右,一路上跟他聊得很好,所以孟肆就跟她聊得熟悉了些,于是喊她姐姐。” 孟三爷看着陆昭菱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,“原来我们都以他喊的无忧姐姐是画里的女鬼,这么看来倒是错怪了他。” 错怪了他吗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