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百夫长大人,不好了!” 大屯镇某间民房内,一名长宁军甲士急急匆匆推门而入,语气急切且短促道:“松花镇求援,上百名蛮人骑兵日夜侵扰,城中军民齐战已死伤大半,城门失守,守军在城中与之巷战,马上就要守不住了!” “求援的令兵就在外面候着!” 扑棱! 石头猛然从土炕上惊醒,用力搓了搓脸,强行将睡意驱散。 “松花镇被破了?” 他动作极为干脆利落的翻身下炕,顺手拿起旁边靠在土枪上的长矛,大踏步便向外走去:“让弟兄们马上集结。” 这数日以来,长宁军整日奔走在十二个军镇之间,每日的休息时间几乎不足三个时辰。 就连石头这个百夫长睡觉时,也根本来不及脱掉甲胄,就这么随意扯条被子匆匆而眠。 此时,听到他下令后,整个大屯镇驻扎的长宁军卒们迅速集结,刨除一些伤员病号外,迅速集结了六十名骑兵! 除此之外,大屯镇也派出了一百名步卒随行。 石头来到城门处,一眼便瞧见了一名浑身浴血、脸色苍白的囚徒军,正是前来求援的令兵。 “松花镇如今情况如何?”石头双目中满是血丝,强压着疲惫困乏,冲着那令兵问道:“还有多少可战的兵卒?” “禀大人,松花镇军卒……连带守城校尉胡彪在内,全军覆没!”那传令兵声音悲戚,单膝跪地抱拳道:“属下乃是莲花镇的兵,赵奎校尉听说松花镇有难,便亲率我等兵员百人赶赴支援,但无奈蛮人凶残,我等即便全力抵挡也不是对手。” “还请长宁军的弟兄们快快前去,若是迟了,怕是全城百姓性命不保啊!” 石头的心猛地一沉。 这数日以来,他早已和十二座军镇的守军将领熟识,自然认得松花镇校尉胡彪,那是个悍勇的汉子,为人也豪迈颇讲义气。 他原本还想着等到李牧大军来到,还可以将对方向李牧引荐,没想到如今却已经阴阳相隔。 “莲花镇的赵校尉呢?”石头声音干涩。 “赵校尉……”令兵眼眶通红,哽咽道,“赵校尉为掩护我突围求援,亲自断后,此刻……恐怕也已凶多吉少!” 石头咬了咬牙。 情况比他预想的更糟。 松花镇不仅被破,连驰援的莲花镇援军也几乎折了进去。 蛮人骑兵上百,能如此迅速地击破两镇军力,绝非寻常袭扰。 况且边境诸多军镇之间地势皆是彼此交互支衡,若是有一座城沦陷,那么蛮人便可打破这这道防线,军队慢慢渗透。 原本其他军镇只需要面对蛮人的正面袭击,可一旦蛮人渗透进来,那便要面临四面八方不同方向的围攻! “上马!”石头翻身上马,长矛指向松花镇方向,声音斩钉截铁,“全速前进!步卒随后跟上,保持阵型,注意沿途警戒!” 六十名长宁军骑兵如一阵狂风冲出大屯镇,身后百名步卒竭力奔跑跟随。 …… 接近松花镇时,景象比预想更惨烈。 城墙多处坍塌,南门洞开,城中浓烟滚滚。 街道上散落着尸体,有百姓的、有军卒的、也有蛮人的,血迹尚未干涸! “有些太安静了……”石头心中警铃大作,勒住战马,抬手示意全军减速。 骑兵们缓缓靠近南门,马蹄声在死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。 “城中守军何在,城中百姓何在?” 石头试探着高喊,声音在空荡荡的街道回荡,无人应答。 只有风吹过破碎门窗的呜咽。 “百夫长,有点不对。”副百将王猛靠近低声道,“若是巷战刚歇,不该一点动静都没有,而且……” 他指着地上一些尸体的位置和血迹方向,“而且这些尸体很不自然,地面上的血迹有大片拖行的痕迹,如果是在交战中被杀,怎么会拖拽?” “这些尸体,倒像是从别处运来刻意摆在这里的!” 石头也注意到了。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街道两旁看似残破无人的屋舍,一种被窥伺的感觉如毒蛇般爬上脊背。 “撤!”石头当机立断,低喝一声,“原路退出!快!” 然而,为时已晚。 “哈哈哈哈!”一阵猖狂的大笑从镇中心方向传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