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手段,太狠,也太稳了。 没有什么“长治久安”的空话,只有赤裸裸的利益捆绑。陛下这是要把江湖、边疆、国库,统统缝合在这条灰色的伤疤上,谁想撕开它,就得先流干自己的血。 “徐大人!前面就是直道的尽头了!过了那段,再走个一百里就进宣府地界了!” 前方探路的家丁飞马回报,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。 “终于要到了……” 徐文远长出了一口气,那股压在心头的沉重感稍稍缓解。他转头看向身旁那个刚才还一脸凶相骂人的家伙。 只见赵承武一听“到了”,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垮了下来,那一脸的“西北狂刀”范儿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委屈。 他把手里那块啃了一半、硬得像石头的干粮狠狠往地上一摔,震起一片尘土。 “徐大哥,这一路光顾着赶路,连口热乎汤都没喝上!我这嗓子眼都被这破干粮磨出茧子了!到了宣府能不能整顿好的?这一路吃的比我家喂马的草料都硬!我爹那个老东西,说是让我来‘镀金’,我看他就是想饿死我,好让他那个宝贝大儿子袭爵!” 这货,刚才还敏锐得像头狼,转眼就原形毕露,又变回了那个满腹牢骚的混世魔王。 “出息!”徐文远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,“刚才不是还挺横的吗?怎么,一块干粮就把你的杀气给噎回去了?” 两人正说着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打破了荒原的寂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