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也是谢锦年的刻意为之,传播力度越大,越可能有知情人出现。 村民们在知道了之后,第一反应是惋惜,好好的两个孩子怎么就换错了呢,此后可是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。 然后是咒骂。 老婶子真是好狠的心,不仅把两个孩子调换了,竟然还扔了谢锦年的孩子 ,怪不得他们家死了那么多人,原来是做了坏事的报应。 还有人见钱眼开。 有些人带着大概十几岁的孩子上门,有些甚至夸张到带着七八岁的孩子过来,嚷嚷说这就是当年丢的孩子。 他们跟坏事做绝的老婶子一样,竟然还在试图让自己孩子李代桃僵。 这样的骗子太多太多,一开始,谢锦年和胡玉音真以为是线索,满心期待。 可是那些谎言实在是太荒唐,被谢锦年三言两语揭穿,他们的满心期待落了空 。 其中更是有不要脸的人,赖在老村长家门外不肯走。 谢锦年和胡玉音一次次的被戏弄, 从希望到折磨,他们又不能直接拒绝,怕其中有个万一。 踢踏踢踏,驴车在缓缓前进。 老村长看着明显瘦了一圈的谢锦年和胡玉音,有些不忍心的说道。 “锦年啊,我们今天去的这个村子,是附近最后一个村子了。其他的村子要走几个山头才能到,当年大雪封山,他们扔孩子绝对走不了那么远 。” 这是老村长的善意提醒,如果在最后一个村子里还是找不到,那么他们的孩子很可能……早已经死在寒冷冬天里了。 谢锦年点点头,“老村长,这些日子你陪着我们夫妻早出晚归,辛苦您了。” “不辛苦不辛苦,我们村子这些年里,就走出你一个俊后生,你出去之后一直没忘记父老乡亲们,为我们做了很多事情,我当村长这些年最清楚这些。真是老天爷作弄人,怎么就……怎么就让你们遇到这事情了!”老村长心痛扼腕,“锦年,你们夫妻要放宽心,谁也不想这样,别为难自己 。” 明明是烈日骄阳,晒得人满头热汗,但是他们的心里却是凉的。 老村长见气氛沉默,谢锦年和胡玉音 神情凝重,不忍心继续说下去,转而换了一个话题。 “今天我们要去的那个村子,可了不得了!他们村子里也出过厉害人物。早些年打仗的时候,他们村子里出过一个厉害的将军,现在已经是老首长了,一直在首都呢。我年纪大了,忘记老首长叫什么名字了,没准你们见过 。” “就说最近十几年,他们村子里有不少年轻人去当兵,其中有个特别厉害的,打仗拿过特等功,听说现在都当上团长了,可风光了……” 老村长感慨的话语引起了谢锦年的注意。 谢锦年突然想到什么问道,“他是不是叫傅青山。” 老村长眼睛一亮,“对!就叫这个名字,傅青山!说起那孩子,真是不容易啊……” 之后的路程中,老村长说起他知道的一些关于“傅青山”的光辉事迹。 提到熟悉的人,谢锦年和胡玉音侧耳听了起来,一直沉重的心情稍稍放轻松了一些。 他们知道老村长口中的很多事情都是假的,但是见老村长说得绘声绘色,没有打断,就当是听故事一样听着。 在这些传言里,甚至提到十六岁的傅青山,就天生神力,能上山打死一只老虎。 胡玉音压低声音小声说,“要是傅团长自己听了,恐怕都不信。” 驴车摇摇晃晃,在正午时分进了村子里。 老村长认识人,直接找了本村的村支书,两个都是年过半百的老人家,见了面之后互相招呼。 “谢老头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我记得你去年就退休了,轮到你儿子当村长了,难道是你儿子不顶事,来给他擦屁股?” “我没时间跟你扯闲天。今天有要紧事情,去你办公室里聊。” 老村长拉着村支书,直接进了村公社的办公室。 村支书好奇跟在老村长身后的谢锦年和胡玉音是什么身份,一看就是城里人。 不等他开口打听,谢锦年先一步直截了当问道。 “村支书,我们这趟过来是想知道在十五年前的腊月里,村子里有没有人捡到过一个孩子,是大概一个月大的男孩。” 村支书本想给他们倒水喝,一听这么个事情,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。 他皱眉,“我想想啊……” 十五年前,不仔细想无法分辨出来到底是哪一年。 村支书掐着手指头算年份。 谢锦年和胡玉音两道目光,全都集中在村支书的身上,从见到这个村支书开始,他们心里莫名有一种感觉,那就是——找对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