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容夫人一见她,尤其是看到她与苏文青并肩而立,姿态从容,猛地从床边站起,指着沈未央的鼻子厉声尖叫: “沈未央!你这蛇蝎心肠的贱人!是不是你!是不是你撺掇苏世子如此糟践我女儿?清儿到底有什么对不起你,你要这样赶尽杀绝!” 沈未央脚步未停,她径直走到屋内一张离床榻较远的梨花木椅前,拂了拂并不存在的灰尘,优雅落座。 这才缓缓抬起眼眸,扫过容夫人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“容夫人,令嫒是死是活,是荣是辱,与我何干?” 她微微偏头,指尖轻轻掠过衣袖上精致的绣纹,“倒是你,毁我店铺开业大喜,污我名声,这笔账,又该如何算?” “你……!”容夫人被她这反将一军的态度噎住,气得浑身发抖。 苏文青此时上前,恰好站在沈未央座椅斜前方,“容夫人,在您质问别人之前,不妨先听听,您这位无辜柔弱的女儿,对未央做过什么事?” “你胡说八道!”容夫人尖叫。 苏文青不理会,兀自细数,字字诛心: “沈未央身怀有孕三月时,她院门前的石阶,意外泼了清油。若不是未央谨慎,那一跤滑下去,一尸两命也未可知。” 容夫人脸色开始发白。 “未央日常饮食中,被买通的丫鬟掺了少量红花,日积月累,导致胎儿不稳。那丫鬟事后得了重赏,旋即暴病身亡,容夫人可知,赏钱来自何人?” 顾晏之猛地看向沈未央。沈未央却只是垂着眼,把玩着自己修剪的圆润干净的指甲,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。 苏文青的声音陡然转厉,寒意弥漫: “最后,未央流产当日,腹痛如绞,血流不止,侯府中大多数仆从,却恰巧在同一时间被各种理由全部调离。” “她和春禾被锁在小院,呼天不应,叫地不灵,眼睁睁看着她的孩子……一点点化成血水,离开她的身体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狠戾地射向摇摇欲坠的容夫人: “容夫人,您说,比起您女儿在马厩睡了几日草堆,哪一桩更折辱人?哪一桩更恶毒?哪一桩更该千刀万剐?” “不是的!清儿不会……你诬蔑!”容夫人浑身抖如筛糠,却还在强辩。 “诬蔑?”苏文青冷笑。 “需要我把镇北军狱里那几个证人,提到您面前,让他们亲口告诉您,您的好女儿是如何一步步要置未央于死地的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