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人胡天胡地折腾了两个多小时,久旱逢甘霖,房东太太慵懒地蜷缩在陈青怀里,脸颊泛着满足的红晕。 陈青摸出手表看了看时间,晚上十点多了,赶忙起床穿衣服。 “今晚别走了。”房东太太搂着他不撒手。 “不行啊,明天早上万一让人看到,指不定说什么闲话。”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“砰砰砰”的敲门声,像是很急的样子。 “这大半夜的,我去看看哪个缺德玩意,大半夜敲寡妇门?”胡太太不满地嘟囔着,慢悠悠起床,准备去看看是谁大半夜敲寡妇门。 房东太太骂骂咧咧走了出去,贴着门缝一看,外面站着的不是别人,正是他死去的男人,胡先生。 房东太太脸色煞白,扭头就往卧室跑。” “不好了,快起来,我那个杀千刀的回来了?” 陈青一个激灵:“你说谁回来了?” 房东太太指了指遗像:“我那个死鬼,他回来了,在门口站着,我没敢开门。” “你说,你男人活着回来了?”陈青一个激灵,直接从床上弹射起来,到处找衣服。 “对啊,就在门口站着,可真要命啊。” “这下麻烦了,可真成了偷情了,快把屋里收拾一下。”陈青穿上衣服,赶紧出了卧室,不知道怎么出去,急的如无头苍蝇。 “这里,翻墙出去。”房东太太指着墙头,压低声音道。 陈青赶忙去翻墙头,墙头有点高,还够不着,房东太太赶忙托着他,陈青这才爬上墙头,翻墙跑了。 房东太太这才整理了一下头发衣服,再次走到门口问:“谁啊?” “我,你男人回来了。”外面的男人喊道。 房东太太打开门,看到了胡先生,愣在了原地。 “你不是死了吗?” 胡先生满心郁闷:“快别提了,我被泥石流冲到了下游,被人救了,身上肋骨断了好几根,养了一个月才能下床,这不赶着过年赶紧回来了,你怎么半天都没开门,是不是屋里藏人了?” “我藏什么人,都说你死了,大半夜的我一个寡妇,外面有人敲门我敢开吗?”胡太太满脸委屈,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。 “小宝哪?”胡先生进了门就问儿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