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对了,你为什么从岭南跑到重庆参加军统?” “我在岭南大学,参加了抗日学生组织的社团,我的同学们都被日本人杀害了,我只能跑重庆去了。” “你没有家人吗?” “我是中日混血儿,我母亲很早就去世了,我父亲带着我哥移民去了英国,没带我,我算是没有家人了吧。”王佳芝的声音有些低沉。 陈青安慰道:“没事,你就当这里是你家就好了,我就是你的亲人,你母亲是日本人,你的日语一定很好,要不你教我学日语吧。” “嗯,我还会英语,我小时候是在香港过的,那里是英国人统治,岭南大学也都是用英语讲课。” “那你每天晚上教我学日语和英语吧。” “好啊,那我每天就教你学外语,也总算有点事做了。”王佳芝莞尔一笑。 陈青点头笑道:“外语好啊,外语得学,作为回报,我教你跳舞怎么样,不远就是百乐门,我们去那里。” “好啊,没想到,你还会跳舞!”王佳芝有些兴奋。 “多学一点,总有好处的,时间也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陈青上一世可是花花公子,什么舞不会。 陈青和王佳芝并肩踏出诊所,晚风卷着上海夜的槐花香漫来,月光如碎银铺在青石板路,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。 王佳芝身着一袭乔其纱旗袍,在月光下泛着朦胧柔光。 旗袍剪裁贴合她高挑的身段,露出光洁如玉的脖颈,开衩恰至膝下三分,行走时裙摆轻摆,一双玉腿若隐若现。 鬓角碎发被晚风拂得轻颤,耳垂极小的珍珠耳坠晃着莹润光,像眼底未说尽的心事。 她步伐轻缓,裙摆扫过青石板的声响细碎,影子在月光里随动作摇曳,在民国二十九年上海的夜色里美得惊心动魄,让陈青恍惚间仿佛看到了《花样年华》里的张曼玉。 第二天,陈青开车带着王佳芝去复旦话剧社看了一场《雷雨》,傍晚两人又去了百乐门。 百乐门的霓虹穿透夜色,爵士乐的节奏慵懒又明快,舞池里男男女女相拥旋转,裙摆翻飞如蝶。 陈青买了舞票,两人缓缓进入舞池。 陈青自然牵过她的手,十指相扣,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:“左脚先迈,跟着音乐节拍。” 王佳芝起初有些僵硬,开衩的旗袍下摆随着脚步轻扫过他的裤管,皓白的小腿在裙摆开合间若隐若现。 在陈青的耐心教导下,她渐渐有了节奏,抬手搭在陈青肩头,在喧嚣的百乐门里,像一株在暗夜里悄然绽放的兰花。 一曲终了,爵士乐渐歇,陈青牵着她停下脚步。她的脸颊泛着薄红,呼吸微促。 陈青松开她的腰,指尖却仍牵着她的手,低声道:“学得很快。” 王佳芝声音轻细如晚风:“是你教得好。” 接下来的日子,每天陈青跟着王佳芝学外语,然后两人在百乐门的舞池流连忘返。 很快夏天就要过去的时候,美国传来消息:施贵宝公司研发的盘尼西林量产上市,在西雅图召开了新闻发布会。 盘尼西林的治疗效果震惊了医学界,被医学界称为改变世界的奇迹,“20世纪最伟大的发明”,消息很快传遍世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