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记录清晰地写着,病人高木被紧急送医,随即进行了手术,术后用药清单密密麻麻,全是剂量不小的对症药物。 可从第二天起,用药记录骤然简化,每天都是固定剂量的葡萄糖,搭配几种毫无针对性的普通药物,用量精准得惊人,甚至连一次抗生素都没有开具过。 这完全不符合术后病人的治疗逻辑,尤其是刚做完大手术的患者,抗感染治疗本应是重中之重。 他继续往下翻,指尖猛地一顿。除了高木的记录,四楼其他病房的用药栏全是空白,连片字的记录都没有。 “四楼其他病房的人呢?” 刘晓静站在一旁,低声答道:“两天前接到通知,说要集中管理,原来四楼的病人全都转移到三楼了,现在整层楼,就只剩高木一个。” “这用药完全不对。除非两种可能,要么病人已经死了,无需再用对症药;要么他根本就是健康的,这些葡萄糖和普通药,不过是用来糊弄人的幌子。我断定,高木已经死了,四楼现在就是个陷阱,就等着有人往里跳。” 刘晓静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 她嘴唇动了动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:“可……可上面下的是死命令,必须把人杀了。”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一边是必死的命令,一边是明晃晃的陷阱,两难之下,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无措。 陈青沉默了片刻,屋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。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随即站起身,眼神恢复了平静。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,时针已经快要到了凌晨一点,错过了巡夜的时间,就没机会上去了,必须马上做出决定。 “太平间在哪里?”陈青突然问。 陈青不可能去执行这次任务了,任务哪有自己的小命重要,不过他既然断定高木已经死了,现在天这么热,不可能把人放在病房发臭,里面肯定是特务假扮的。 高木的尸体应该在太平间,如果证实这一点,自己就可以不用去四楼了,直接撤退。 “地下二层!”刘晓静愣了愣,脱口而出。 “有没有人看着?” “那鬼地方……”刘晓静撇了撇嘴,语气里带着几分对太平间的天然忌讳,“白天就一个看门的老头,也只是守在门口,根本不会进去;到了晚上,他早就躲去睡觉了,谁会没事去偷尸体啊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