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这样,中村功被解除了刑具,换上了干净的衣物,在宪兵的严密押送下,登上了前往东京的飞机。 他被关押在东京郊外的一座监狱里,有了一间相对整洁的牢房。 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他在狱中沉心静气,慢慢书写着自己的自传,记录着红党的历史。 这一写,便是好几年。 直到1945年日本宣布投降,那本关于红党的历史,依旧没有写完………… …………… 陈青又过上了声色犬马的日子,春去秋来,算算时间,周福海的姨太太也该到了生产的日子。 周家大宅早已严阵以待,三个经验老道的稳婆被请进府中,里里外外忙得脚不沾地。 周福海本想把人送进西式医院,稳妥又安全,可府里的老太太抱着封建老思想,执意要在家中生产,说这样才符合规矩,孩子也能沾着家宅的福气。 周福海拗不过母亲,只得依了她的意思,只盼着生产能顺顺利利。 午时刚过,三姨太的卧房里便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,一声高过一声,听得院外的人都跟着揪心。 可这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,太阳渐渐西斜,屋里的动静却越来越弱,孩子依旧没能生下来。 周福海在庭院里急得团团转,烟卷抽了一地,眉头拧成了疙瘩,时不时朝着卧房的方向张望,嘴里念叨着“怎么还没好”。 又过了半个小时,卧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一个稳婆满头大汗地跑出来,脸色慌张地对周福海和坐在廊下的老太太道:“老爷,老夫人,不好了!三夫人身子底子好,孕期营养又足,孩子太大了,卡在里面生不出来!现在夫人已经快脱力了,再这么耗下去怕是……” 她话没说完,周福海的心就沉了下去,忙追问:“那怎么办?你倒是想办法啊!” 稳婆扑通一声跪下,声音带着哭腔:“我们三个已经尽力了,实在是没办法了!现在只能二选一,是保大,还是保小?” “保小!”老太太几乎是脱口而出,手里紧紧攥着佛珠,“周家不能断了后!无论如何,都要保住我的孙子!” 周福海闻言,脸上露出犹豫之色,三姨太平日里温顺体贴,他并非毫无情意,可母亲的话又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头。 他张了张嘴,刚想点头应允,身后传来一声沉稳的声音:“二弟,等等!” 众人回头,只见周福山快步走来,他神色凝重,沉声道:“二弟,眼下情况危急,不如请陈青陈大夫来试一下,他医术高明,或许有办法能两全。” “陈青!”周福海一拍脑袋,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一拍脑袋,忙道,“我怎么把他给忘了!快,派人去请陈大夫,越快越好!” “这……”老太太面露迟疑,皱着眉道,“陈大夫毕竟是个男人,产房乃女子私密之地,让他进去,怕是于礼不合吧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