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眉眼清冽,模样像极了沪上私立小学的女教员,目光扫过茶寮,径直落在陈青桌角的红茶碗上。 女子没有落座,俯身轻指陈青手边的《金匮要略》: “这位郎中先生,请问,此药可治寒症?” 陈青抬眼,目光平静掠过对方书袋口露出的半枚铜片,指尖轻叩药箱,按密语对答: “需引一味东风,方能驱寒固本。” 暗语对上了。 女子顺势落座,将书袋放在桌下,一枚磨得发亮的铜制药捣子残片递到桌底。 陈青亦从药箱夹层摸出另一半,两片铜片轻轻咬合,「忠」字完整闭合,分毫不差。 “孔雀同志,我是“蒲公英”,延安新派沪上交通员,专门与你接洽。” 陈青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我叫陈青,不用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。” 蒲公英面色微微有些惊讶,低声道:“我叫张离,这次来上海,除了工作还想找人。” “你想找谁?” “陈河,我的未婚夫。” 陈青没有接她的话茬,陈河在宪兵司令部已经被枪毙了,自己该怎么开口。 不过陈河的未婚妻是红党,让陈青对陈河的真实身份产生了怀疑。 两人交换了住址和联络方式,陈青不耐烦地告辞离开,这个张离,他不想再见第二次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