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早已取好,叫明月。”明诚的语气带着不悦,“明家明月,安稳顺遂。” 这话入耳,陈青脸上的笑意骤然淡了下去,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不悦:“明月?听着尽是女儿家的名字,不够刚正。依我看,不如重取一个,叫陈坤如何,地势坤,君子以厚德载物,也压得住气场。” 明诚脸上的笑意骤然冷了下来,目光锐利如刃,直直看向陈青,声音冷硬:“孩子是明家的骨血,随大姐姓明,不姓陈。这一点,还请陈副主任记清楚。” 陈青被这直白的顶撞噎得面色一僵,喉间滚了滚,终究没说出反驳的话。 他靠回椅背,长长叹了口气,低声喃喃:“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……” 明诚没再理会他的感慨,捧着签好字的文件,转身离去,只留陈青独自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,望着桌面的茶杯,神色晦暗难明。 …………… 皖北的黄土路崎岖颠簸,寒冬的朔风卷着沙尘,刮得路旁枯树哗哗作响。 马奎斜倚在押运头车的副驾驶座上,嘴里嚼着花生米,眼神散漫地扫过沿途景致。 自从硬不起来后,他对女人彻底丧失了兴趣,一心只想捞钱,升官。 他身后,一队长长的车队浩浩荡荡排布着,整整十几辆重型卡车,车斗裹着厚实的防水油布,沉甸甸的物资压得车胎微微瘪陷。 两侧跟着数十名荷枪实弹的青帮押运队员,腰别驳壳枪、肩扛中正式步枪,气势汹汹地护着车队,一路朝着商丘方向疾驰。 这条路马奎走了不下几十回,背靠蚌埠的日伪驻军,又是周福海与重庆暗通的走私专线,向来平安无事,连路边的散匪都不敢轻易招惹。 望着前方遮天蔽日的密林,他嗤笑一声,压根没放在心上,只催着司机踩足油门通过这片密林。 骤然间。 “轰隆!”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旷野的寂静,最前方的头车底盘正中地雷,火光冲天而起,铁皮碎片伴着浓烟炸上半空,整辆卡车瞬间扭曲变形,歪歪扭扭地横在路中央,燃起熊熊烈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