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将军,还有一事!桂姨交代,那个被处决的陈青,根本不是主谋,只是明家推出来挡枪的替死鬼!盘尼西林的核心配方,真正的源头,原本就在明家手里!” 这句话如同惊雷,狠狠炸在藤田芳政的心上! 他此前刚从鸠巢铁夫口中得知,陈青是盘尼西林配方的关键线索,是帝国夺取药方的唯一突破口! “砰!” 藤田芳政猛地一拍办公桌:“好一个明家!好一个明楼!竟敢戏耍帝国,藏匿绝密药方!” 他猛地站起身,大手一挥,下达死命令:“我即刻签署最高封锁令!你立刻带领76号行动队,配合宪兵,封锁明公馆,明家上下,一个人都不许放跑!除非他们当场交出盘尼西林完整配方!” “是!属下遵命!” 汪曼春躬身领命,眼底闪过一丝狂喜。 陈青已死,明家倾覆在即,她布下的这盘死局,终于要收网了。 ……………… 隆冬的提篮桥刑场荒寒彻骨,朔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裸露的黄土地,卷起细碎的雪粒与沙砾,打在枯树干上发出呜呜的哀鸣,天地间一片惨白死寂。 陈青被牢牢绑在腐朽的木质刑架上,手腕被粗麻绳勒得通红,却依旧脊背挺直,头颅微扬,面色平静得不见一丝波澜,仿佛即将被处决的不是自己,只是这寒风里一株静待枯荣的草木。 他身后立着一排荷枪实弹的汪伪行刑士兵,身着灰布军装,头戴棉帽,三八大盖步枪端在胸前,枪刺泛着冷冽的寒光,一张张脸麻木僵硬,只等行刑号令。 刑场一侧,行刑军官披着军大衣,汪伪政府的监督官员缩着脖子,不停哈着白气,两人轮流盯着怀表,铜质表盖翻开,秒针在表盘上急促跳动,嘀嗒、嘀嗒,每一声都像敲在生死的分界线上。 寒风卷得更急了,天地间的光线愈发昏暗。 终于,分针与时针精准重合,稳稳指向中午十二点。 午时三刻,行刑时间已到。 监督官员扯了扯冻僵的衣领,对行刑军官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:“时间到了,行刑吧。” 行刑军官上前一步,从公文包里抽出皱巴巴的判决书,清了清冻得发紧的嗓子,高声宣读,声音被寒风撕得零碎: “嫌犯陈青,身兼重庆军统、延安共党双层间谍身份,利用医官身份近身策反陶希圣、高宗武叛逃,泄露汪日密约,祸乱国本,罪大恶极!利用海关总署督查室副主任的身份,泄露情报给红党,导致重大损失,现已验明正身,遵照南京命令,即刻执行枪决!” 宣判完毕,军官猛地后退一步,拔出腰间配枪,高举过头顶,声嘶力竭地下令: “预……备!” “哗啦!哗啦!” 整齐划一的枪栓拉动声骤然响起,上膛、举枪,一排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陈青,冰冷的杀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刑场。 士兵们屏住呼吸,指尖扣在扳机上,只待最后一声“射击”。 就在这千钧一发、生死一线的刹那,刑场外围的土路上,突然传来急促刺耳的汽车引擎声! 三辆黑色军用轿车顶着寒风疾驰而来,轮胎碾过冻土,溅起雪沫碎石,一路横冲直撞,在刑场边缘猛地急刹,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。 车门几乎同时被推开,几道身影快步冲下。 为首的男人一身笔挺的特高课黑色制服,肩章崭新,面容清俊却眼神阴鸷,正是刚刚接任特高课长的龙川肥源。 他径直闯入刑场核心地带,抬手厉声大喝: “停止行刑!所有人放下武器!这个人,我要带走!” 行刑军官愣在原地,下意识举枪戒备,皱眉喝问:“站住!你是什么人?敢擅闯刑场阻挠行刑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