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另一人试图跳窗突围,刚攀上窗台,后背便连中数枪,身体一软,从二楼跌落,摔在湿冷的石板路上,没了气息。 仅剩的那名发报员肩头中弹,鲜血浸透了长衫,手中的枪也打空了子弹,他挣扎着想要砸毁电台,却被几名特务死死按在地上,手腕被狠狠拧到背后,剧痛让他闷哼一声,昏死过去。 特务们迅速清理现场,那台还带着余温的军用收发报机被完好收缴,桌上还散落着未写完的电文底稿、密码簿残页,皆是第三战区联络用的绝密情报。 “汪处长,电台完好缴获,两人拒捕被击毙,一人肩部中弹,还活着!”万里浪快步上前禀报,语气满是谄媚。 “一群废物,我不是说了抓活的,怎么还打死两个,把人拖走!检查现场!”汪曼春看着地上的血迹和两具尸体,满脸愤怒。 汪曼春蹲下身,用手帕擦了擦溅在鞋尖的血迹,瞥了一眼被铐住、奄奄一息的被捕联络员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:“带回去,严加看管。不用急着审,等我回76号,亲自撬开他的嘴。” 特务们抬着尸体、押着伤员、抱着缴获的电台,浩浩荡荡走出延庆里。 阴雨依旧淅沥,石板路上的血迹被雨水冲刷,晕开一片刺目的红,弄堂里的百姓紧闭门窗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汪曼春坐进轿车,看着后座的电台,眼底精光暴涨:这一次,不光是缴获了密码本,还端了重庆的联络点,抓了活口,这份功劳,足以让她在特高课和南京政府面前,彻底压过梁仲春一头。 轿车引擎轰鸣,冲破雨幕,朝着76号魔窟疾驰而去。 76号地下审讯室。 潮湿的水泥墙渗着冰冷的水渍,墙根处摆着锈迹斑斑的老虎凳、烧得通红的烙铁、带着倒刺的皮鞭,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、血腥味与消毒水混杂的恶臭,刺得人鼻腔发疼。 凄厉的惨叫声穿透厚重的铁门,在狭长的走廊里反复回荡,撕心裂肺,听得人毛骨悚然。 那名在延庆里被捕的联络员,被铁链锁在刑架上,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,浑身伤痕累累,肩头的枪伤崩裂开来,血肉模糊。 他从被押进审讯室起,便咬紧牙关一言不发,任凭特务们鞭抽、烙铁烫、灌辣椒水,始终死守着秘密,脊梁挺得笔直。 汪曼春端坐在审讯室正中的皮椅上,指尖夹着一支女士香烟,猩红的烟头明灭不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