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………… 松江市,雨夜。 汪伪政务次长白松奇与日军少将武藤雄一,在租界饭店出席“中日亲善”晚宴,车队全程防弹、特务环伺,寻常刺杀根本近不了身。 钟楼顶层,池铁城架着德制狙击枪,如同一尊雕像一动不动三个小时。 他是水母,出手必见血。 对面阁楼的阴影里,苏文谦半蹲在地,测距仪在雨幕里泛着微光,他是“牧鱼”,是水母最致命的眼睛与后援。 这对刚从德国狙击学校归国的搭档,人称“判官组合”,今夜要破的,是防弹车的不死神话。 “目标下楼,三分钟到车边。” 苏文谦的声音压得极低,耳麦里只有雨打瓦当的沙沙声。 “风速三米,雨偏左半格,玻璃厚度十二毫米,必须两枪同点、毫秒不差,才能击穿。” 池铁城枪口缓缓锁定轿车后座的防弹玻璃:“牧鱼,数三。” “三——二——” 苏文谦的测距仪定格,指尖微扣。 “一!” 两声消音枪响几乎叠成一声,两颗子弹以毫厘之差撞在同一点上。 防弹玻璃应声崩裂,第二枚子弹直穿而入,武藤雄一眉心溅血。 水母迅速拉动枪栓,再次扣动扳机,第三颗子弹从防弹玻璃唯一的弹孔射入,白松奇咽喉中弹,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当场毙命。 全场炸锅。 特务疯了般朝两个制高点扫射,弹雨撕裂雨幕。 池铁城收枪、翻身、跃下钟楼脚手架,动作行云流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