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所以,陶先生的意思是,愿意舍弃一部分薪酬,只要我让你的妹妹参加新生舞会?” 司寒肃略走对方话中什么“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到大”,以及“好赌的爸、醉酒的妈”一类不重要的消息。 将刚刚所听到的话精简地复述了一遍。 白桃点点头,“我一周要3万,哦不,2万就可以。” 司寒肃食指轻点了下镜框,“方便问问,陶先生这相依为命的妹妹,为什么想要参加希斯林顿的新生舞会?” “这舞会只是各大家族的社交平台,而已。” 他并没有把话挑得太明。 但白桃能听懂司寒肃的言外之意: 攀高枝,不可能。 “她只是想要体验一下这个活动,没有别的想法。” “我的妹妹……看着她长大。”白桃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眼泪瞬间充盈整个眼眶,“我这个当哥哥的,就想尽可能让她多见见世面。” “所以,哪怕只是一次体验也好。”白桃说到情深之处,潸然泪下。 “如果,司少爷您愿意实现我这个愿望的话,酬劳我只要1万……” “难得有一位在柔道上和我这么合拍的先生。” “我司寒肃做事,也讨厌弯绕和讨价还价。” 白桃一惊,“意思是……” “一个新生舞会而已,陶先生的妹妹想去我让人多制作一份邀请函便是。” “酬劳无需让步。” “只不过,这参加新生舞会,晚礼服的事,陶先生又打算如何解决?” 白桃扼住,她现在已经拿到足够多的好处了。 若是再讨要些别的什么,就实在是太不要脸了。 她正打算说些什么,司寒肃起身,“说笑了,陶先生。” “礼服的事,我会解决,就当与你交个朋友。” “你将她的个人信息告诉王畅就行。” 他越是说着这种看似有人情味的话,就越让白桃感到阴阴的背寒。 毕竟无论他的话有多好听,他的语气、神态均没有任何的变化。 似乎只要一戴上那副金丝眼镜,他为数不多的情绪便被全然禁锢在其中。 “那么,我还有事,就先失陪了。” “陶先生请自便,有什么需要的可告诉王畅。” “稍后他会给你一张希斯林顿的通行证,并负责送你。” “工作从下周开始,”他系上西服扣的最后一颗,“期待与你再见面,陶先生。” -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