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独孤烬宸看着她,眼中的痛苦渐渐被温柔取代。他低头吻住她的唇,吻得又凶又急,仿佛要通过这个吻确认她的存在,确认这一切不是梦。 良久,两人分开。独孤烬宸抵着她的额头,轻声道:“晚晚,从今往后,我真的只有你了。” “你还有我。”陆晚缇握紧他的手,“我永远都在。” 太后“突发急病薨逝”的消息传开时,朝野震动。可没人敢质疑什么,前几日大臣们接连出事,已经让他们明白了皇上的底线。 太后之礼办得隆重,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皇上对这位生母的逝去,并无多少悲伤。 而大燕的朝堂,也真的如独孤烬宸所愿,再也没人敢非议皇后半个字。 七日后,三国使臣如期抵达。 宫宴设在太和殿前的广场上,张灯结彩,盛况空前。北狄使臣团一身皮毛装束,粗犷豪放;西戎使臣穿着色彩鲜艳的胡服,佩戴着各种金银饰品;南越使臣则是一袭轻纱,飘逸洒脱。 陆晚缇身着正红色皇后朝服,头戴九凤冠,与独孤烬宸并肩坐在高位上。 她容貌本就不错,今日盛装之下更添雍容华贵,举手投足间尽显一国之母的气度。 “北狄使臣阿史那摩,参见大燕皇帝、皇后。” “西戎使臣赫连勃勃,参见大燕皇帝、皇后。” “南越使臣阮文忠,参见大燕皇帝、皇后。” 三位使臣行礼拜见,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落在陆晚缇身上。 第(3/3)页